裴怡君眼睛一亮,忙说:“苏书记也这么说。”
“签了协议,他放过你了吗?”
“没有。他只老实了一个多月,就又开始骚扰我,总是叫我去他办公室,我死活不去。另外,他有几次喝多了酒,半夜打我电话,我不胜其烦,换了号码也没用。我感觉工作都要干不下去了,好怕他晚上欺负我,所以五点我就下班走了。”
“你怎么不调离执法队?”
“黄东旭把着不让我走,没有人帮我,组织部觉得跟分管领导都处不好,不是个好干部,可有谁知道,他就是个禽兽啊!”
“他禽兽不如!”
“林秘书,我都要被逼疯了,抑郁了。”
“你有没有想过去区纪委或者区分局举报?”
“没有,我也不认识人,不知道该找谁举报,我好害怕如黄东旭所说,最后的举报材料落入他手里,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遭到凶狠的报复。”
“你走投无路,所以举报给了苏书记?”
“是。上周三我把今天说的这些写成了文字,写了七八页纸,装入了档案袋,交给了苏书记。苏书记问了我很多细节,她说她会帮我主持公道,让我耐心等待。可是,周五苏书记就进去了,我感到很自责,我好担心是不是因为我的举报……”
“苏书记的事跟你无关。”林居正不容置喙地说。
裴怡君信任地看了他一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激动道:“我决定要举报他后,就买了个迷你录音笔,藏在身上。昨天,就在昨天,我录到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