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川摇头:“不会,食堂伙食跟炼钢没有关系,是因为没东西吃了,之前的炼钢方式错误,上面已经纠正,不会再发起这种运动。”
二大爷问:“那可咋办,你就看着后院那小子和老王吃香喝辣的,咱们一群人挨饿?”
易大川沉着脸说:“我怀疑,老王的鸡是李勇给的。”
“什么,李勇给的,老王不是说他买的吗?”二大爷吃惊。
秦张氏跳起来:“李勇凭什么给他鸡啊?怎么不给咱们鸡,应该一人发一只!”
被张淑芬又按了回去,张淑芬目光定定地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道:“现在市场里早就没有鸡买了,上个月就卖光,人家就算有个鸡屁股银行,也不可能拿出来卖,反而是李勇常年下乡打猎,很可能打到野鸡。”
李勇在这里也算住了小半年,他的工作院里人都知道,在中医院挂着单位,但真正的活是下乡找草药。
“老易,你说的有道理啊。”
二大爷豁然开朗,说:“李勇这小子,以前没把他当回事,要不是饿成这样,我都忘记他是个打猎的了。”
他是五级锻工,大儿子也有工作,一家人收入颇丰,平时可以说是吃喝不愁。
若不是在这灾难年间,只要舍得钱,他到市场里买只鸡回来煮,根本不算个事儿。
他们这种平稳又高薪的工作,平时哪里看得上在乡下豁出性命打猎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