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夷老祖眼圈有些泛红,年迈的老者哑然失笑:“万年未见,不叙叙旧?”
“今天风真大啊。”神农门祖师奶揉了揉眼睛,随即恢复了神色,骂骂咧咧的开口,“我和你这老东西有什么旧可以叙,我们倒是有账可以算一算。”
昌夷老祖难得好脾气的笑了笑:“那还是算了。”
御灵山祖师爷手有些抖,习惯性的伸手捋胡子却捋了个空:“......”
“昌夷,你徒弟把我的胡子都吓掉了,徒债师偿,我们也算算账?”
“......”
昌夷老祖气的胡子都翘了翘:“狗改不了吃屎,你们还都是讨债鬼啊?!”
“我们也有账要算。”
佛门法相笑眯眯的模样活像是弥勒佛,“你偷走我佛门法门去研究什么混元经的事情,我们还没好好谈一谈。”
“你们先聊着。”福禄宗祖师奶沉默半天,插话道,“你徒弟我先带走了。”
他们法相也无非是一缕神魂残念,能留存的时间不多了。
“你直接把传承给她就好了。”昌夷老祖摇头晃脑,心情很好的模样,“她画的符篆张张金光现,符篆成,但是每一张效果都很随机,你的徒孙虞河也没找出问题所在。”
“我徒孙什么水平又不代表我什么水平。”好为人师的福禄宗祖师奶根本不死心,直接强行一道力量把宋汐抓进了法相之中。
半盏茶功夫后,宋汐再一次被一脚踢了出来。
宋汐揉了揉屁股:“......”
这屁股跟着她真是一天天遭老罪了。
法相之中传来福禄宗祖师奶气急败坏的声音:“带着你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符篆从老娘面前滚开啊啊啊!”
如果神魂残念可以道心破碎,那福禄宗祖师奶已经道心破碎了。
她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