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汐面不改色的胡诌:“被我打跑了。”
“现在可以讲讲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了吗?”
宁疏手指蜷缩了一下。
这是她紧张的时候惯有的动作:“我怀疑……我怀疑红杉不是人。”
“所以我才不想把她们卷进来,我……”
“从头讲吧。”虞河掌门也走了过来,抽出了腰间的狼毫笔和一幅崭新的卷轴。
画风突变,直接毫不顾忌形象的蹲坐在了地上,满脸“我准备好了”的看向宁疏。
宁疏:“……”
宋汐满脸认真:“虞河掌门,你现在真的很像个赶在八卦一线的狗仔。”
虞河掌门神色莫名:“狗崽?”
宋汐:“……”
宁疏担忧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宝儿和茱萸,记忆仿佛回到了她们上一次见面的那一刻。
“那是,福泉镇的祭祀节,陈老大说这是我们福泉镇的传统节日。”
“每次的这个节日,都要选出三名祭祀使者主持,若是当选祭祀使者,还会有非常丰厚的报酬,但本来我是对这个不感兴趣的。”
宁疏每次说起来这个,她也觉得很奇怪。
作为一个固定的节日,祭祀使者的报酬却每年都不一样。
有的时候是一些特权的恩典,有的时候是一些闪耀的珠宝首饰,有的时候甚至是一些古籍字画。
就像是……
就像是故意迎合谁的喜好,钓着谁去报名一样。
福泉镇的待遇很好,宁疏是不缺吃穿的。
金银财宝、亮晶晶的首饰和那些古书她也根本不感兴趣,都是身外之物。
所以最初的宁疏是根本没打算竞选祭祀使者的。
“但是今年的祭祀使者的报酬,是可以在城中挑选一人作为自己的意中人,由陈老大亲自赐婚。”
“虽然代价是两个人都要离开福泉镇,但我还是心动了。”
“福泉镇虽然明面上不允许我们私下和他人接触,说这是镇规,但是其实……”宁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宋汐,“其实私下里大家私相授受的也不少。”
但是谁也不敢提到明面上来。
毕竟上一次有一对年纪轻轻的男女,因为女子突然怀孕了,两人的无媒苟合就被陈成元手下的守卫发现了。
平日里对他们很是温和,多有栽培的陈成元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