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是一串不太能公之于众的谩骂。
收到消息的楚长珩也回复的很快:“麻烦您转告师父,这宗门我不回了。”
谢越勾唇,瞥了一眼还在兴致勃勃看投影,丝毫不知道自己后院着火的司徒祎,淡定的将传讯石塞进了储物袋。
哈,深藏功与名。
***
对于阵法破碎,才得以冲出来的银衣来说。
坏消息是,那些山洞里的修士和亲传们都成功跑路了,就他妈给他剩下一个老光棍。
好消息是——剩这一个人是宋汐。
他最恨的那个。
宋汐一边躲着银衣的攻击,一边不着痕迹的试图凑近雏菊。
但银衣防得很严实,一点不给机会。
出手就把宋汐往外撵。
宋汐无语:“……”
说实话,刚刚情急之下答应了雏菊,但是她到现在都没搞明白,雏菊要让她帮的忙到底是什么。
但这不影响她现在有种插足人家爱情故事的既视感。
宋汐轻啧一声。
——瞒着雏菊她老公,和雏菊偷偷成了一个阵营这件事儿。
真刺激啊。
雏菊后颈的彼岸花已经灼伤皮肤,她麻木的伸手一摸,指尖是一片刺目的血红。
连吞了好几颗治愈丹药,她才算缓了缓神,雏菊在银衣背后挣扎着站起身,轻唤了一声。
“银衣。”
推出的一掌又落空的银衣有些躁,闻声微微偏头。
“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想把答案说给你听,你却一直回避。”
“但现在我想告诉你。”
雏菊声音很轻,很坚定:“银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