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蓝瑾如愿的抱着怀中的女子入睡,他很有心机的把被子卷在自己这边,沈暮清感觉到冷,不断的往热源这边靠近,直至抱上蓝瑾,才发出舒服的慰叹。
也许是心里有事,沈暮清一大早就醒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禁锢着,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手下的触感是软软的,又硬硬的,温热的,就像是一个有温度的捏捏。
手感很好,她忍不住用力抓了抓,头顶上传来一声闷哼声,于是沈暮清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她急忙抽回手,想装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是蓝瑾哪里会放过她。
蓝瑾抓住她抽到半空中的手,重新又把她的手覆盖上去,刚醒来的他声音透露着几分沙哑,
“害羞什么?想摸就摸。”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沈暮清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有便宜不占,她是眼睛瞎不是傻,
“我不知道手怎么就放在你的胸上了。”
沈暮清对这种感觉爱不释手,手指摸的蓝瑾皮肤痒,心更痒。
“可以了吗?”蓝瑾拿开她的手,再摸下去他怕是要忍不住了。
“嗯。”
沈暮清半坐在床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等着蓝瑾给她穿衣服,谁让她眼睛看不见呢。
“哥哥,我们等下可以离开吗?”
“依你。”
“好。”
因为要赶路,蓝瑾昨天去给沈暮清买冰糖葫芦的时候顺便给她买了两身方便的衣服,优雅又简洁,和他的衣服是同色系的。
他给沈暮清换上,熟练的给她的头发编好,带上蝶钗,这也是昨天看见觉得很适合沈暮清,他便买下来。
蝶钗用料不是很好,但是甚在精致,到时候回寨子,他亲自给她做一个,独一无二的。
“哥哥,你编头发怎么这么熟练,是经常给女孩子编头发吗?”
沈暮清坐在铜镜前乖乖的让蓝瑾装扮,她能感觉到这双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来回穿梭,并且没有扯到自己的头发。
“你是第一个,因为哥哥的头发是自己编的,编的多了就熟练。”
“原来如此,哥哥你真厉害,我就不会自己编头发。”
铜镜里的沈暮清未施粉黛,白里透粉的小脸上全是夸赞之意。
“你不必学,以后你的头发哥哥给你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