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临谦不是不在这吗?”
空空慢悠悠的坐下来,掏出符咒和符纸,用血在上面写着上面,
“阵法破了,布阵的人会有感应,不过也成不了什么气候,阵法一破他受的反噬估计也不小。”
悠悠的吟唱从空空的嘴里传出,空灵又好听,感觉整个人都纯净了。
苍烬拿着剑站在祠堂门口,保护里面的一众人。
远在隔壁市的背后之人,正在炼制新一个人的魂魄,阵法一破他吐出一大口鲜血,暗道不好,出大事了。
他赶紧找到周临谦,两个人急急的回到家中的暗室,启动阵法前往周氏祠堂。
“大师怎么了?”
黑袍男子语气不好道:“怎么了?你家被偷了。”
传送阵法很快就将二人送到祠堂外,周临谦一眼就看见飘在树下的女人,眼中闪过不忍。
向岁安看见周临谦,非常激动,尽管阵法会击飞她,她还是一遍一遍的飘起来,
“周临谦!你终于敢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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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谦,你要去哪?连见我一面都不敢吗?”
“周临谦你可知道我死的时候腹中还怀着你未成形的孩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向岁安的声音悲惨凄凉,使人闻之落泪,被她的情绪所感染。
“临谦,你看看我好不好?”
周临谦眼中有泪,他是真心喜欢向岁安的,可是相比于事业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你确定还要在这浪费时间,再磨蹭下去你十年的心血就没了。”
经过黑袍大师的提醒,周临谦不再犹豫,跟着大师前往祠堂里面。
结果就被站在门口的苍烬挡住。
“原来是你啊,上次真是很可惜没有将你炼化。”
黑袍唤出掌心的一团黑火,朝着苍烬射去,废话不多说直接开打。
周临谦举着刀趁着他们打斗的时候溜进里面,就见到沈暮清三人,特别是孙宁,他意想不到的人。
“孙宁,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旅游了吗?”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你忘记你富太太的生活是谁给你的?你疯了?你不要荣华富贵了?”
周临谦不相信她会背叛自己。
“我不是孙宁,我是向岁宁,是向岁安的亲妹妹。”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无比恶心。”
“接近你就是为了找到我姐姐的下落,现在我找到了你也失去作用。”
向岁宁冷冷的站在他的面前,手上拿着刚才的棍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抽上去。
沈暮清看着二人,有些后悔怎么把棍子扔了,她双手空荡荡的,拿什么跟他打,视线触碰到台子上的蜡烛,拿起烛台抄在手上。
“向岁宁,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是向岁宁。”
周临谦生来就多疑,和一个女人结婚怎么可能不会调查她的身份和背景,他一早就知道她是向岁安的妹妹,大概是对向岁安的那份愧疚,让他娶了孙宁。
“你我是夫妻,非要这样搞的遍体鳞伤吗?”
“夫妻本是一体,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那又怎样?只要你能死,我如何都无所谓。”向岁宁已经打算和他撕破脸,只要他能死,怎么样都行。
周临谦低低的笑起来,“既然这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的口袋中装了一把刀,他抽出刀就立马挥向向岁宁。
他们两个打了起来,双方实力差的有些大,终究女人的力量比不过男生。
周临谦的刀就要割上她的脖子,突然一个暴击,他捂着自己的头倒在地上。
“嗨喽,周老师好久不见啊!”沈暮清从背后偷袭成功,解救下向岁宁。
随后怕他起来,沈暮清挥着烛台再给周临谦的脑袋上来了两下,顿时鲜血直流,周临谦昏死过去。
沈暮清知道言多必失,不跟他废话,直接上烛台,确定他真的昏死过去,
“向岁宁找找有没有绳子,把他绑起来。”
可是这里怎么可能有绳子,最多的就是蜡烛和香。
趁着周临谦昏死过去的间隙,沈暮清和向岁宁在周围找绳子,始终没有找到。
对了,沈暮清想到什么,说不定空空的包里有。
空空还在为鬼魂超度,沈暮清自作主张的打开他的包,一打开就是暴击。
那只死了的鸡居然在包里,擦,她翻动着包,果然在最下面找到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