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好几天,乔语梦才回到学校,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沈暮清的面前对峙。
“沈暮清你玩我?”
在病床上躺了一天的乔语梦才回过神来发现她好像被人下套了,气的她打吊瓶的手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沈暮清比那个人女人还讨厌。
“对啊,被你发现了呀。”
沈暮清坐在座位上仰着头笑着,语气无辜道。
“贱人。”
乔语梦气急败坏,没有理智,手高高的抬起,还没落下就被沈暮清旁边的谢斯砚抓住甩开。
她对上谢斯砚那双充满寒气的眼睛,不禁往后退两步,重新恶狠狠的盯着沈暮清,
“你给我等着,沈暮清我记住你了。”
“好哦,我等着。”
乔语梦跺跺脚跑开,既然找沈暮清的麻烦不行那就找林栖。
她又走去林栖的位置,态度不善的说:“林栖你敢和沈暮清一起耍我?”
沈暮清家世好,她不敢对她怎么样,林栖她又怎么敢,不过是个家里贫穷靠着成绩优秀进来的平民窟女而已。
“我没有啊,是你自己自愿的,我没有逼你。”
林栖叙述着事实,虽然一步一步是乔语梦自己自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被人耍了。
“你和沈暮清一样是贱人。”
“你说谁是贱人?”
出去上厕所的易辞一回来就听见乔语梦尖酸刻薄的话语骂着林栖,他说出的话没有温度。
乔语梦一回头见是易辞,瞬间温柔起来,声音刻意柔柔的说:“易辞,你听错了,我和林同学在讨论问题。”
“是吗?林同学?”
易辞转而看向林栖,林同学三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莫名的性感。
“嗯。”林栖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红的耳朵,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春天也没来呀。
“还不回自己座位上去?”易辞极冷的眼睛盯着乔语梦,态度说不上好。
“这就回。”
乔语梦赶紧离开,她还不想惹易辞嫌,她得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
“下次她再找你聊天不要理她,少和她接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