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清凶着,鼓着小脸瞪着玄晏。
见玄晏没有动作,她一把扑上去,把玄晏摁在床上,嘴巴咬在他的喉结上。
闷哼声自上发出,牙齿磕到喉结软骨,玄晏没忍住出声,他的眸色变暗,正常的眼睛瞳孔慢慢变成青色竖瞳,看着女孩勾人不自知的模样。
他妥协,把沈暮清安放好,便走出屋内,要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脚步凌乱,气息急促,有什么东西要爆发。
后山洞内那口冷泉,男人脱了上衣,露出肩宽窄腰,一步一步的走入冰冷刺骨的寒泉内,透过寒冷的泉水,玄晏才渐渐冷静下来,这种只能看不能如何的感觉不好受。
始作俑者偏偏不知情,抱着香软的被子沉沉睡过去。
玄晏带着一身寒气靠近沈暮清,沈暮清睡梦中也察觉到冷气,不断的往另一头靠去,想远离冷气。
一股灵力注入沈暮清的体内,缓解宿醉后带来的难受。
他看了许久才舍得让视线离开沈暮清,转身出去。
第二天沈暮清起来并没有头疼欲裂,反而浑身清爽无比,她疑惑自己的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她抬步出去看见玄晏坐在桃树下的桌子上煮着茶,“师父早上好。”
“嗯。”
玄晏继续手中的动作,“过来把醒酒汤喝了。”
他知道昨天为沈暮清输送灵力今天起床应该没什么大碍,可他还是不放心,专门找来民间的醒酒汤。
“哦,好。”
沈暮清坐在她对面,端端正正的视线不敢乱瞟,可还是不经意间看见玄晏脖子上的一个咬痕。
不大不小,正正好印在他的喉结上,齿印分明。
她收回视线,嘴角压不住,想笑,看着玉树临风的师尊没想到私底下玩的这么花,反差真大,就是不知道师娘是谁。
没错,沈暮清喝断片了,不记得昨天晚上发什么事情。
沈暮清忍着笑意,端起醒酒汤喝,两三口就解决完。
玄晏的手似有似无的摸着脖子,暗示着沈暮清什么,沈暮清理解错他的意思,不明白他这动作有什么含义,难道是要她夸赞师娘生猛如虎吗?
“师父,你这脖子上的是胎记吗?”
“哈哈哈,真好看,哈哈哈”
说到最后沈暮清觉得自己像个傻逼,没话硬说。
玄晏的手一顿,放下来,眯着眼看着她,没说话。
“师父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