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皇后频频点头,好孩子有觉悟。
于是沈暮清带着一箱一箱的来自婆婆的关爱,浩浩荡荡的回东宫。
这简直比应酬还累,笑的她脸都僵硬了。
在东宫门口,沈暮清看见一个温润如玉、朗朗清风的男子,她并不认识是谁。
倒是竹秋在距离还有他两三米时恭敬的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轰隆。”
沈暮清感觉天塌了,眼前的男子是太子殿下,那么昨天晚上的是谁,谁能告诉她?是狂徒吗?
她顿时有些汗流浃背,偷人偷到新婚夜来了,给太子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妾身给太子请安。”
离谱归离谱,还是要问好的,毕竟身份摆在这。
真正的墨云璟眼里全是厌恶,要不这个女人捣乱,阿禾本该是他的正妃。
原本还算温和的脸瞬间垮下来,没给沈暮清好脸色,直接走进去。
留在原地的沈暮清:???算了她惹不起。
她小声的问着竹秋:“你知道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是谁吗?”
竹秋觉得大难临头,怕沈暮清一气之下把她杀了,毕竟这个秘密可事关皇族尊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太子妃奴婢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奴婢绝对不敢背叛您,求您放奴婢一条生路吧”
说着她就要跪下去磕头,吓的她哭腔都出来了。
沈暮清想她真有这么吓人吗?她伸手扶住竹秋,“算了,回去再说。”
这句话落在竹秋的耳中是回去再收拾你。
等回到寝宫,沈暮清拉着竹秋问:“昨天的那男人到底是谁?”
竹秋还在发愣,她家的小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呢,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打她,她好高兴。
“是五皇子墨衍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