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夏的表情有些狰狞起来,该死的季明,没见过这么抠且恶心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他可真不要脸,明明他才是过错方。”
“没事妈咪,我们一起努力肯定可以让他把嘴里的全都吐出来。”沈暮清安慰苏夏,现在乾坤未定,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但愿吧。”
已经脱离社会十年,她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
“不是但愿是肯定能。”
“好。”
房间里的这一幕全部被季随尽收眼底,呵,左拥右抱吗?
他无声无息的站在房间门口,眼底晦暗不明,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少年嘴角上扬,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样子。
沈暮清和苏夏聊的差不多,然后沈暮清自觉的变成猫的样子,离开季随太久得回去。
苏夏还在思考着刚刚的问题,没注意随手开门,“呀!”
迎面的季随,定定的站在门口,表情淡然让人察觉不出异样。
“崽崽?你在妈妈门口干什么?”苏夏不确定季随有没有看见沈暮清,试探着问,
“崽崽你站这多久啦?怎么不叫妈妈?”
“小猫。”
季随依旧惜字如金,话能有多短就多短。
被叫到名字的沈暮清猫身一颤,怎么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似的,她缓缓的走过来,让自己尽量表现的很放松。
她假装很不在意,偷偷观察季随的表情,但是看不出什么?让她心里没底,他到底看没看见呢?
走到门口的沈暮清一把被季随提在手上,她不敢乱动总觉得有些奇怪。
但接下来季随没有什么动作,看来是没发现,他抱着沈暮清重回画室画画去。
在他们身后看着的苏夏一脸姨母笑,貌似女儿变儿媳也是挺不错的。
当晚,沈暮清感觉自己的眼睛遭受到一万滴暴击。
洗完澡的季随没穿上衣躺在床上,沈暮清已经习惯性的睡在枕头上,半眯着眼,对于这香艳的画面她表示小场面,见多了。
半夜,沈暮清是被热醒的,之前睡觉也没这么热。
很快她发现不对劲,旁边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她竖起猫耳,还听见压抑的闷哼声。
她睁开眼睛对上季随漆黑充满欲望的眼睛。
他脸色有些不对劲,耳垂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