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岐把他昨天晚上压到枕头下的银票取出来,看了一眼院子,若有所思。
孙海坐在屋里面,不知道从哪找的脂粉,看着铜镜往自己脸上擦。
他擦完脸了,赵岐还在愣着神。
他咳了一声,看向赵岐,不好意思的问他:“我,我这样好看吗?”
赵岐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他走过去,从孙海手里面拿过帕子,沾了水盆里面的水,把孙海擦的脂粉擦了擦。
“咋了?太丑了?”孙海问他。
“难看。”赵岐说。
其实一点也不难看。
就是孙海这一冬天,没咋出去也没咋干活,皮肤养的白生生的,本来就白净的脸,又擦了一层脂粉,还点了口脂,小哥儿一下就更明艳了,赵岐不给他擦了让他出去招别的汉子吗?
“可是,是钟哥儿教我的。”孙海说道。
钟哥儿这样擦好看,他为啥不好看?
孙海想不明白。
“我出去一趟。”赵岐说。
孙海应了一声,继续盯着铜镜。
赵岐出来,在院子里面看见了赵静。
今天赵静回娘家,去给赵奶奶拎了一篮子鸡蛋,刚送过去。
赵奶奶唠唠叨叨的跟她说话,念叨着小儿子不孝顺,过年都想不起来回来看看她。
赵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