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哥儿边数边串,串好的专门放起来,直到林川喊饿了,他才去烧火。
赵岐找过来时,林川正躺在他的那张罗汉椅上,摇着扇子呢。
赵岐过来直接把他薅了起来,长话短说,“宋家,出事了。”
“啥?”林川没听清。
赵岐重复了一遍。
“出啥事儿?”
宋禾今天没去镇上,不能摔着了吧?
“宋禾,睡孙宁!”
林川走着路,脚差点儿打滑。
“谁?睡谁?”
赵岐不想再重复,大步往回走。
林川忙跟上他。
赵岐扭头,说,“把避害药带上,宋禾不想要孙宁。”
林川立马了然,回屋拿了药出来。
路上,林川从赵岐这里问清了缘由后,心里面猜测着宁哥儿卖的是什么药。
光是闻味道,就让人神志不清,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仔细想来能买来的,就那几种药。
不过,宁哥儿是把药撒到帕子上的,还带着一股味道。
林川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就是他买的药是溶于水的。
帕子被药水泡过,才会带着药味儿。
而能溶于水的药,就那两三种。
林川想着,眼神变了变。
孙二娘领着自己家的汉子到宋家的大门前,在门口又是哭又是骂的。
“我的宁哥儿啊!”
“宋家老大啊,你真是畜生不如!”
她在门外面一哭二喊三上吊,宋家的门口又聚来了好多人。
孙二叔脸色难看的很。
家里的哥儿失了身子,他也跟着丢人呀!
孙宁他大哥直接捡了一块石头去砸门。
江若在里面听着动静,往后退了退,不敢贸然出去。
大门“嗵嗵”的被人用石头砸着,门框晃了又晃。
江若继续往后躲。
“哥夫,这不行,这样他们会把我家的门给砸坏的!”嘉哥儿起来跟他说。
“我们先等赵砚他们回来。”江若说。
“可是外面闹着也不好呀。”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