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个血手印是怎么回事?大师分明说是孽血呀?!”
灰袍老太连连摆手,解释道:“都是这小姑娘故弄玄虚,咱大师才是有本事的真大师!”
徐洛洛满眼通红,恨恨道:“放屁!都是假的!不如让你儿子赶紧来找我,我拉他一块死,到时候祭拜你儿子时,也别忘了我!”
“你、你你!”灰袍老太气的差点仰倒,“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不讲理?!老往死不死上扯!”
白阿秀在此时,忽地提声道:“哎呀!老太太,诸葛刚的律师看起来和你有四分像,他不会就是你儿子吧?”
她的手指利落指向一言不发的律师,“律师叔叔,你说呢?”
众人视线立即落在角落处。
徐洛洛也虎视眈眈看向律师。
被集火的律师丝毫不慌,泰然处之,“是又怎样?符合法律和规定就行。”
“真有趣。”白阿秀嗤了声,“你们听听,她儿子是律师,却依旧由你们胡来,知法犯法。利用你们做挡箭牌,去救一个犯罪嫌疑人。对了,这位大律师,难道就是你们对接捐赠事宜的人?”
老人们面面相觑,倒是张老太主动道:“是他,大家伙都知道。”
白阿秀冷笑声更大,“那就更有趣了!一个帮助你们积德的律师,家里母亲还是诸葛刚信徒,自己却一身奢侈品,你们这个德究竟积攒到哪了?”
这段日子,跟着司文悦跑久。
她也认识不少奢侈品牌子。
“帕卡的眼镜三万、德威司的鞋,应该还是定做的。”白阿秀吐字清晰,指着中年律师的胳膊,“最贵的,就是他手上不起眼的手表,虽看着普通,不是黄金,没有镶钻,但售价至少在两百万左右。”
一一指出后,她耸肩,“你真会买,还挺有格调。”
此人倒是会计算。
较为显眼的一身西装和公文包,皆看不出品牌,品质还行。
倒是小物件们各个价值不菲。
中年律师下意识缩了下手,可一瞬间又恢复正常。
但这个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其他人注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