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活口传战书,是为了示威,也是为了引诱我们。他以为我们会被激怒,然后贸然追击,陷入他的伏击圈。”

“但我们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陈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以为我们只会用传统兵法,却不知我们有这些‘神器’。

他以为他能掌控一切,却不知,他已经暴露了他的行踪。”

他看向沙盘,手指在云州和应州之间的一个区域划过:

“他焚烧粮草的地点,距离云州和应州都不远。

这说明他很可能在这两座城池之间,或者更远的北方区域活动。

他想要切断我们的补给线,就必须在这条线上反复袭扰。”

“吴用,你立刻绘制一份详细的雁北地区地图,特别是山川河流、隘口峡谷等地形,以及可能存在的辽军据点。”

陈森命令道,“宋江,你负责清点所有缴获的战马,挑选出其中最精壮的,组建一支新的骑兵队。接下来,我们将用骑兵对骑兵!”

宋江和吴用领命而去。

陈森知道,虽然此役歼灭了耶律余睹的一部分精锐,但真正的威胁并未解除。

耶律余睹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他能做出如此大胆的破袭战,说明其战略眼光和执行力都极为出色。他绝不会因为一次失利就彻底放弃。

相反,他很可能会在短暂的调整后,再次发动袭击。

他要做的,就是彻底摧毁耶律余睹的信心,让他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大宋。

……

宋军大营内,赵佶听闻捷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国师真是神人也!此战,大涨我大宋军威!那耶律余睹,定然吓得屁滚尿流!”

童贯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本以为陈森会栽个大跟头,没想到竟然赢了个大胜。

而且,是零伤亡的大胜!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那些“奇技淫巧”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童枢密,你看看,国师此战,是不是大快人心?”赵佶得意地看向童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