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几乎是伏在他身上,下意识捏紧了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很热,她从前不怎么在意,今夜这样近地贴在一起,才发现他虽然消瘦了,但身上的肌理形态还是很漂亮,腰肢那里的肌肉更是坚实有力。
云鸾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的皮肤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掌中舒展,她没有产生抗拒,没有产生厌恶,她甚至想就此敞开身体,接纳他的一切。
亲吻与抚摸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云鸾仿佛被他丢进了热水中,热潮席卷了全身。
她浑身发颤,眼前的竹影也逐渐模糊,下意识想躲,手指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掌心,动弹不得。
可是,也只能到此为止,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失控,他如今身子不好,理当禁欲。
于是她连忙睁开眼睛,挡住了男人在她胸前作乱的唇,将衣襟拢好,从他怀中退了出去。
沈之珩此时的确有些情动。
他望着站在离自己一步开外,正在整理衣襟的少女,声音沙哑道:“昭昭,过来。”
云鸾摇摇头,“不要了,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接下来的话,她不知该怎么说了,难道要这么直白地告诉他,他是病人,他要禁欲吗?
沈之珩一时间感到头痛。
没有人会不长眼到知道他和她在里面还会进来的,何况,两个人如今是什么关系,所有人不都早已知晓了?
见她实在不愿过来,沈之珩也不想勉强了。
他抿了一口凉茶,那渐起的欲望被他压下,心神也跟着慢慢沉静下来。
云鸾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他不远处,见他将那凉茶喝光了,又重新煮了茶水端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慢慢将话题转移到前几日之事上。
“如今巫教除了大祭司,还有一个核心人物。”沈之珩看向她,“他叫南楼羽,是南疆太子,昭昭可有耳闻?”
云鸾自然知道南楼羽,只是不待她说什么,沈之珩又道:“南楼羽十分神秘,听说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秦朝的大哥秦朗在南疆潜伏过一段日子,也未曾得见他的真容。巫教这些年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处处与我作对,如今又对秦王施以援手,若是……”
云鸾没有听完沈之珩接下来的话。
她心中疑问重重。
南楼羽是谁?平日里竟然不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