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季砚临的一张脸已是难看至极。
广阳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有窈,也察觉到了,掩着鼻子退后了一步,骂了一声,“晦气!”
转身就朝御花园外边走,宫人们跟着离去。
沈有窈忍着羞耻,浑身僵硬地趴在地上,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原来都是这件衣裳惹的祸。
她抬头看向沈云鸾原先坐着的方向,却见那处亭中早已空空如也,再一看旁方才还捧着她说话的那些公子们此刻也都远远散开,竟是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
一时间心中恨极,手指紧紧地攥紧了身下的衣裳,几欲发狂。
季砚临阴沉着脸上前,将自己的外衫脱下,忍着那难闻的气味儿为沈有窈披上自己的衣裳。
沈有窈趁着季砚临为自己披外衣的动作,忽然抓住他的手,低声道:“表哥,是她,是她设计让我穿这件衣裳的,说不定,公主看上表哥这件事,也有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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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有窈说的是谁,季砚临怎会不知?
世上唯一有可能对前世的事情知晓之人便只有沈云鸾。
今日这番意外,他若是看不出来他就是个蠢的了,她明显就是要护住那个薛晗!
季砚临权衡之下,觉得此时得罪公主殿下似乎并非明智之举,自然没有忘记他先前祸水东引的打算,为沈有窈披好衣衫后,他转身出了御花园,朝刚离开不远的广阳公主追去。
广阳公主此时有些兴致缺缺。
方才那内侍又跟她提了一嘴那薛家的小将军,她竟完全提不起兴趣,眼前浮现的总是那锦衣侯俊美的面孔。
她知道,这季砚临身后并无势力,是靠着她的皇兄秦王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他竟然不识好歹,宁可在众人面前自揭其短也不愿臣服她。
作为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拒绝她的男人,这让骄傲的广阳公主立即就起了兴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