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指骨!”张炎不知道常乘在说什么。
“你脑袋里的。”常乘眼前的红雾散去了,他看清了张炎的脸,手也放下了,“织婆是用指骨创造了你吧?怎么她不自己来取呢?还要我亲自来。”
“不,我不是织婆创造的。”张炎确定了常乘是织婆改造的人,他不愿用“创造”这个词,好像他之前从未存在过一样。
“那你是?”常乘打量着张炎的头。
“文占越。”张炎说。
“扶我起来。”常乘的语气似乎是要停战。
张炎半蹲着,抓起常乘两臂,想要把他拽起来。常乘却顺势抓住张炎的腋下,同时八条蝎足也扎进张炎的腹侧。由于疼痛,张炎立刻松开了手,身子向下倒去,他小臂撑在地面,把常乘压在身下。蝎足又向里扎去,张炎忍着疼痛去掰手一下摸到的蝎足,但一动就又撕扯开自己的肌肉。
常乘的手摸到了张炎头顶的突出,那个位置他的刺痛最明显,张炎的叫声也最大,“在这呢。”常乘的手指在两个凸起处转圈抚摸着,他不知道怎么取出指骨。
文清的理智告诉她此刻应该帮助张炎,而不是独自离开,她上前使劲踩下常乘并在一起的蝎足,她听到两人都在叫喊着,同时头顶也传来人群走动和说话的声音,她顾不得这些,又继续使劲踩了几下。那些蝎足倒不是能轻易踩断的,不过来自右侧的剧痛让张炎的身体向右翻倒,常乘暴露在了上侧。文清和董诗涵立即蹲下来把常乘的蝎足一个一个地从张炎体内拔出。
张炎很配合地控制住被拔出的蝎足,鲜血泉涌一样从他的伤口流出,红雾也逐渐从血液中析出,向上飘去。董诗涵在一边为文清扇走红雾,文清也拔出了最后一条蝎足。张炎很想把它们全部掰折,但疼痛让他使不出全力,只好松开手中的蝎足,大腿贴着地面,浸着血液,把身体蹭到了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