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乘从花园门走进了家中,他并没有在墓园待多久,在文清离开后他便也离开了,他反常地担心着什么。杜南风仍在睡觉,昨天下了夜班之后,他倒头就睡,常乘则异常清醒着,他知道文占攀的葬礼会在清晨。
常乘脱下鞋子,脱下罩着蝎尾的外衣,穿着拖鞋大声地在客厅走着,又大声地拿起东西放下东西,杜南风终于被吵醒了。
“还没到十一点,怎么起来这么早?”杜南风的声音从卧室门传来。
常乘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冲动着把杜南风带到家里,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那指骨,而且也没有从杜南风那里得知任何杜向龙的行踪或是细节。
“我根本没有睡!”常乘甩着蝎尾在橱柜里翻找些吃的。
杜南风在房间里磨蹭着起了床,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他其实偶尔也会想自己怎么就冲动地离开了家,好在是常乘给他提供了住处,不然自己可能真的难以在这里生活下去。
“不困吗?”杜南风问完,便走去厕所,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
“亲人死亡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常乘问,打开了一盒饼干,拇指按在开口处,迟迟没有按下去。
“怎么了?”杜南风问,“你昨天也没来上班,有谁......”
“就是问问。”常乘刻意隐藏了手臂上被山蛩咬伤的痕迹--他不想让杜南风知道他去麦田的事情--虽然体内的赤毒让他很快愈合,但也留下了些许疤痕。
杜南风冲了下厕所,走了出来,“你没有经历过吗?”
“记不太清了。”
“很难受,如果那个人很重要的话。”杜南风走到厨房吧台的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