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如果杜恩回来了

“你可把这社会描绘得挺阴暗的。那个电话里,他好像没有提钱的事情,只是约了我见面,估计是想一手交钱,一手交信息,不能差。”

“可是......”

“打住。友哥别拆我台了,好不容易有件好事,都变成阴谋了。”

“行行行,我也不多说,那就恭喜你终于把心头的大事了结了。”

二人简单碰了下杯。

“那这件事你家里人知道吗?”

“我没说。”

“至少也应该......毕竟是一家人。”

“我根本不想跟他们说,杜恩的失踪对他们来说,好像根本没什么影响,就是那样突然消失,这次再突然回来,他们知不知道又怎样呢?”

“不管怎么说,有了消息就是好事。”友哥喝了口酒,笑了笑,仿佛是看穿了眼前这个人。

说起来,友哥和杜南风并没有太多的深交,更像是酒肉朋友,但在酒桌上,却也足够了解一个人了。当友哥第一次知道山蛩这一回事时,他对生命和人体的认知产生了动摇,往往这种情况只是在小说情节中可能出现,但通过逐渐的相处,他可以说是获得了一种上帝视角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创造人类的上帝,看着眼前的这个有些醉的异人,尽管他可能根本不了解自己,他是如何与自己和睦相处,又是如何与他人和世界和睦相处的,的确足够构思,也许是虚构一部人类史。

获得与失去本就是人生中相互矛盾而又共存的两种状态,就像此刻获得了醉意,就失去了清醒,但这又如何,人们通常不会刻意关注,既来则来。山蛩与生俱来,如果这算是一种获得,那么他也许就失去了如常人般生活的一生,如果说这谈不得是一种获得,那么会不会是其他人失去了这份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