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超自顾自的将玉芨再一次戴到了第五明珠的发髻上,那若有所思的微笑明显是在回忆过去的美好,可终究她不是蓝苍羽,她来含章殿更不是为了培养感情。
“陛下,我来含章殿是有事相求,是关于卫婵和金光霁的事。”
“啊?哦,她们啊,已经交给刑部了,羽儿就不用费心了。”
“卫婵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接不住萧将军的三招,金光霁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两人也是不同程度的受了伤,这事怕是另有隐情,就这么将他们带去刑部,怕是不妥吧。”
司马超听后沉默片刻,坐回到了龙椅上,第五明珠看着对方淡淡的表情,就猜出这个旨意应该是太后下的。
“皇上,卫大人兢兢业业为朝廷分忧,算是大晋开国以来在位时间最长的京兆尹,劳苦功高,金光霁的父亲当初可是先帝钦点的状元,若不是萧家陷害,如今也是国之栋梁,萧文石的事有待查证,卫婵和金光霁禁足在家即可,哪里需要去刑部。”
司马超依旧沉默,第五明珠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色,起身走向司马超,用尽可能温柔的语调继续道:“皇上今日若是善待卫婵金光霁二人,便是对卫关的君恩,也是对安西藩镇军的施恩,余良定会记在心里,安西王若有反心,余良也会为皇上考虑几分,这也能安抚一些老臣,为皇……”
第五明珠突然没了声音,她看到了龙案上的秀女花名册,排在前面几位的赫然出现卫婵的名字,原来再动听的情话,美好的誓言终究是短暂的,她该为蓝苍羽伤心吗?
“啪……”一双大手猛然合上花名册。
“这、这、这是母后安排的,朕……拒绝不了。”司马超断断续续的说着,是遗憾,是无奈,是心虚。
“明白……那……皇上对我的意见同意吗?”第五明珠对选秀之前不愿多提。
“不瞒你说,带他们去刑部也是太后的意思,朕……也是身不由己……”
“朝堂之上争吵不断,朝堂之下鸡犬不宁,该用的不用,该弃的不弃,皇上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该负起责任,懂得知人善用,若是一贯听从太后之意,排除异己,那就是给藩王们创造机会,不知到时候太后能不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皇孙出生。”
第五明珠严厉的说词,震的司马超目瞪口呆,若是换做其他人,怕是直接拉出去砍了,而面对蓝苍羽这具身躯,他怒不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皇帝,无法与皇兄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