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超坐在床榻上,拿着匕首,手中玩弄,突然眼神一狠,右手将匕首插入左肩伤口中,血从一滴滴到一串串落下。
“来人!”
司马超忍着疼痛怒吼一声,小太监吓得立马飞奔进了内殿。
“啊!殿下!”小太监惊呼出声,然后熟练的替逸王重新包扎了起来。
太医院这次可算不废物了,一天时间研制出了解药,其实就是胡太医胡诌的,然后随便用一碗参汤说是解药,来掩人耳目。
胡太医不但不用暴露太后,又在太医院赢得了掌声,纷纷表示不用陪葬,又逃过了一劫。
毒已解,加上精心照料,按说身体该快痊愈了,可司马超一直处于失血过多状态,脸色苍白依旧。
“你这么自残,司马尧没打倒,你就已经没命了。”
太后护着腹部,对着儿子大吼。
“我就要时刻提醒他们,我的伤很重,我要羽儿每天都来喂我喝药,感觉美极了。”
司马超躺在那一边细声细语的说着,一边嘴角勾起微笑回味着。
“我看你是疯了!这第五华天受了重伤,一时也不好了,国师不敢妄动,让司马尧再逍遥些日子。”
“国师如何回答他夜探羽儿的事?”
司马尧扭头阴森森的问着母亲。
“这事他并非想隐瞒,只是怕你误会,国师夜观星象,发现紫薇星旁多了一颗星宿,位于皇后宫,而占卜出的卦象这颗星宿指向蓝府。”
太后仔仔细细说给逸王听,后者听完激动的坐了起来:“那这是说我没戏了吗?羽儿注定成为司马尧的皇后?”
“表面看似如此,可这个紫薇星一定就是司马尧吗?为何不能是我的超儿。”
“啊?!母亲的意思……”
“你自己想吧,我回去休息了。”
太后又给逸王加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