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今日之事不能怪我们,是那奚家兄妹欺人太甚,还嘲笑父亲官位难长久。”
卫婵对着父亲大声反驳,卫婵的母亲出生武将之家,受外公的影响,性子外放,更是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母亲。
“奚家如今明目张胆的横着走,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你们俩算个屁!朝堂局势不稳,我们卫家坚守中立,不管谁赢,我们都不好过。”
卫关对着姐弟俩破口大骂,奚家都公开跟皇帝对着干,他们怕什么。
“那我们就去帮皇上呗,不行还有舅舅呢。”
卫婵一介女流,哪里懂得权势争斗,说出的话也是尽显天真。
“你懂个屁,你舅舅那藩镇军也就十来万,还是用来防吐蕃,突厥的,知道什么叫鞭长莫及吗?嗯?”
“那、那,娘说了,您身为京兆尹,就该帮皇上,您自己也说了,谁赢了,我们这些中立的都不好过,那就还支持正统,支持皇上!卫业,你说呢?”
卫婵语气豪迈,她就不喜父亲的拖拖拉拉,摇摆不定,一点都不男人!
“你闭嘴,一个姑娘家懂什么,还有你,明年春闱考不中进士,就跟着你舅舅去军营历练去吧,刮刮你那一身膘。”
“啊?!不要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