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暗卫跟到雾巷,人又不见了。”
“怎么,这是要让朕亲自去雾巷抓人?”
“陛下,国师应该在雾巷住了不短的时间,让暗卫摸清地形怕是要耽误许久,臣觉得可以找一些长年混迹雾巷的边缘人士,许些好处,辅助追查国师。”
“也只能如此了,国师想要的无非就是权,现在能许诺权势于他的人,只有太后,他们私下绝对有交流,看来朕是退步了。”
司马尧双眸散发冷冽的眼神,国师这次可算是触到他的逆鳞,不管对方行动不行动,都留不得。
长寿宫
“胡太医,母后病情如何了?”
昨日太后晕倒后,一直卧床不起,司马超很是担忧,母后这身体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差。
“回逸王殿下,太后心力交瘁,身体无大碍,主要是心病,气不得。”
不管是什么病,三个字“气不得”让你无力反驳,乖乖做个孝子。司马超很快蔫了下去,他也怀疑过太后装病,可他不敢冒险,万一气出个好歹。
“母后,孩儿并非想气您,可孩儿真的很爱羽儿,孩儿不能没有她。”
司马超硬的来不了,只得来软的,直接上眼泪攻势。躺在床上的太后,确实心软了。
“超儿,蓝苍羽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乖巧听话的羽儿了,她根本就不是贤妻良母,不是你的良配人选呀,我的儿!”
“母后,孩儿如果无法娶羽儿,孩子一辈子都无法开心,根本用不了一辈子,孩子怕是要思念成疾,先母后而去。”
“你这是威胁母后?!”
这太医刚说气不得,前脚刚走,你就在这气我。
“母后,在羽儿入宫时,孩儿便对她一见钟情,从此念念不忘,蓝家被贬时,孩儿听了母后的话没有去留住她,每日都在后悔,孩儿不想之后都在悔恨中度过。”
那一年十三岁的蓝苍羽,第一次随许氏入宫,站在长寿宫大殿门口,一缕阳光撒下,回眸那一刻让十五岁的少年停止了呼吸,从此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