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牌匾让我帮你写,画我帮你画,如今还要我堂堂翰林院编修,去给你小小茶叶铺子站街叫卖,太丢人了!我拒绝!”
房正青最近每天加班加点为蓝苍海献墨宝,为了往后余生省点茶叶钱。这翰林院俸禄实在太低,父亲虽贵为从三品御史大夫,真的两袖清风,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家寒酸。
“我可是从徽州为你购的极品文房四宝,保你终生免费茶叶,你嫌丢人,那我就找别人,免费茶叶也只能……”
“我去啦!不为别的,表哥铺子重新开张,我不支持你支持谁!”
“明日非休沐日,这么明目张胆的聊翘班,朕这要不要扣俸禄呢?!”
这含章殿很少有年轻面孔,今日难得有嬉笑欢声,司马尧更是格外心情舒畅,主要是他的皇后回来了。
“啊~陛下不要啊,微臣真的不富裕。”
房正青那点俸禄确实不够瞧的,要说他房家为何如此清廉,是有原因的。房正青太爷爷前朝遗臣,为了不被新主忌惮,开始了低调新朝仕途之路。
“朕知道房御史清廉正直,家中良田不到百亩,还时常免租子。可是你有个富可敌国的表哥呀,许家多少家业朕可是略有所闻。”
司马尧在打压蓝家时查过许家,除了生意场上或多或少内部潜规则外,倒也是正经商人。京城五家铺子虽未查封,却因各方利益暂停了营生。
“陛下,许家产业确实富可敌国,草民不敢瞒报,可都是正当生意,从未有过不法经营。”
蓝苍海一直怕许家的财力引起帝王忌惮,在京城更是劝诫全家人能多低调便多低调。
司马尧见蓝苍海那谨小慎微的言行,心眼比他这个皇帝还多,不去仕途确实可惜,可入了仕途更招上位者忌惮。
“紧张什么,许家为国家每年纳的税可是名列前茅。朕还指望你们来充盈国库呢。”
司马尧这一年来自己的私库没少折腾,索性那些个良田铺子都经营良好。可眼见边关又起风波,这国库在充盈打起仗都不够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