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蓝苍栢语毕,蓝远山怒拍书桌,噌的站了起来,语气凶狠。
“为父不允许失败,失败了,我们蓝家就完了,以皇帝的性子,就等着流放!”
流放的可怕蓝苍栢是知道的,尤其是女眷,基本沦为玩物。真到那种地步,那就备好三尺白绫吧。
“父亲,早些休息吧,明日说不定皇上就该召见父亲了,孩儿先回房了。”
“去吧,好好准备明年春闱,父亲相信你,朝堂之上定有我父子二人一席之地。”
“父亲放心,孩儿定会高中一甲进士,进殿试夺魁首。”
蓝苍栢心中已有了计较,不能进殿试如何成为天子门生,如何为皇帝效命,如何拯救蓝家,以太后的态度,即使逸王当了皇帝,太后也会卸磨杀驴。
永安殿
司马尧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小眉头时不时的皱着,小嘴巴时不时喊了娘亲。俯身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起身披了斗篷去一个几日未去的地方-冰窖。
“明珠,今日我见到与你很神似的女子,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变了模样不愿认我是吗?不然那眼神为何与你一样,不然女儿为何只叫她娘亲。是你吗?你不回答我,我不敢认,我怕认错了。”
“国师跑了,他曾说你未死,却未生,你已死,却已生,如今想来他该不是在糊弄我。可是……她要嫁给逸王,如果真是你,我该怎么办?女儿不能没有你,我……更不能没有你!”
冰冻的尸体依旧如此,一旁的皇帝依旧唠叨。这初雪怕是要下一宿,司马尧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蓝苍羽真是他的皇后,那就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人从亲弟弟手里抢过来。
翌日清晨初雪已停,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着世界,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真是一派瑞雪丰年的喜人景象。
蓝府
第五明珠出了房门,惊呆了,所见之处都是一片厚厚的积雪,积雪下雅致贵气的装饰,一面是小桥流水,曲水流觞的小溪,流水的尽头是太湖石堆砌的假山。
流水包围着一个大花圃,很多都是她叫不上名字的花,中间八角亭,亭内大理石桌石凳,另一面是个四周开敞的轩室,这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