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我的女儿,原谅父亲这一次,你母亲能回来,一切都值,你也很想她不是吗。
“衡青!”
门口侯着的李公公急忙弯腰小跑进入殿内。
“奴才在。”
“你去南珠殿,那两套公主的贴身衣物,再跟嬷嬷要一缕公主的头发,一并交于国师。”
“……陛下,公主未满周岁,这样会不会冲撞殿下,望陛下三思!”
“就拿衣服和头发,冲撞什么?法坛离得远着呢!”
堂堂一国师被老太监否决,顿时脸面无光,不耐烦的反驳。
“公主千金之躯,贴身衣服怎可让他人亵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第一就是头发,如何随意剪去。”
更何况用在巫术上,这句李衡青只敢在心里说,皇上如今失了理智,谁也不知哪句话会炸。
“你,这是请皇后娘娘回宫,公主的生母,公主不想早点叫母亲吗?”
“那如果请不回来,又冲撞了殿下呢?!”
“闭嘴!”
完了,点着炸弹了不是,司马尧最怕听见的就是“回不来”。
“衡青,你去拿衣服,头发就算了,国师,朕最后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皇后不回来,你就带着所有的术士集体当祭品!都给我滚!”
无处下脚的含章殿,无人敢进入打扫,此时一阵咯吱咯吱的靴子踩着瓷片碎渣的声音。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