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已经收回了目光,他还是察觉的对方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游走。他不知道对方在打着什么算盘,只觉得很不自在,甚至有些害怕。
为了摆脱对方的目光,还有自己心里无端升起的恐惧感。小路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诡异的气氛。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口中的香烟突然被帝先生抽走,粗鲁的动作,让舌头上又疼了起来,不禁呲一声。
忍痛故作淡定地说:“万一他又找到我呢。万一你下次又被...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大概会触怒对方,小路硬是将后半段话咽回去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帝先生这句话就像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更像是对着某个不在场的人说出的。
“咳咳...你丫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嘛?”
这话小路信不了一点。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人也在他这里一点信誉值也没有。
还是要自己拿出主意来才行,到底是自己才靠得住。但是眼前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先把饭吃了!”帝先生命令道。
“我...”
小路还没说完话,帝先生巨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以为真的威胁得到我一点吗?那我就一次性把你吸干,让你知道什么是刺骨的寒冷。”帝先生的冷冽的目光,在小路身上游走。
小路的耳朵被对方柔软的双唇贴上,霎时间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对方口中的热气在他的耳间,游走。
那么热的一张嘴,怎么能说出那么让人心寒的话。
“我...会狠狠的咬住你的脖子,用牙齿一点点把你的皮肤撕碎,然后将热汩汩的鲜血全部吸入我的体内。你先是感受到刺骨的疼痛,然后是让你头骨炸裂的寒冷,然后你会在这种痛苦中昏睡过去。”
小路别开头想让他的双唇,远离自己的耳朵。帝先生狞笑着,掰过小路的头,双唇追着贴上他的发烫的耳朵。
“你不会以为就这么轻松的睡过去吧?我会让你清醒过来,清醒的感受着每一分每一刻,每一刻都会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那个时候,你会痛苦,懊悔,求饶,但是都无济于事。”
“别说了!”小路扭动着身躯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帝先生推开,但是对方像山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可以反抗的余地。
“你以为就这样吗?!”帝先生身体爆发出一阵怒吼。狂暴地将绑在小路身上的绳子扯开。力气大得,就像连同他得皮肉也要一并得撤下来。
等到绳子完全从身上扯落,小路的身体才从这种拉扯带来的疼痛中解脱出来。
几乎是束缚解开的一瞬间,小路转过身体想要用双手将眼前的人推开。帝先生却以更快的反应速度,将他的双手抓住,拉高至头顶压制住。他在帝先生身下完全动弹不得。
而帝先生还没有要住嘴的意思,他继续在小路耳边说:“那个时候,我不止要让你清醒的感受着死亡的过程:还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体是怎样遭受怎么的羞辱,你将会听到自己灵魂的一点点破碎的声音。”
一切在他的嘴里听起来那么轻描淡写。小路再也受不了这种来自语言的恐吓,整张脸揪在一起,怒目而视,双唇因为恐惧而颤抖。
牙齿碰撞的声音,在脑海中那么清晰的回响。
“你不是想咬舌自尽吗?很好,那时候你一定会因为自己无法叫喊出来而感觉到懊悔。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你知道我有多
即便自己已经收回了目光,他还是察觉的对方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游走。他不知道对方在打着什么算盘,只觉得很不自在,甚至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