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卡啊，你到底是谁？”

“你如果想活得好好的，就听我的”！老卡回避开小路的眼神，厉声命令道。

小路没有理睬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逼近老卡，嘴里幽幽地继续说道：“你猜猜看我梦到什么？”

老卡没有回答。小路也没有期待着他回答的意思，他此时全身散发着一种迫人的幽怨。

“昨晚上那种事情，我仿佛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经历过无数次。那是什么时候呢？”小路咬牙回忆着。

“桓顾。”

小路嘴里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老卡眉心一紧，随即舒展开来。这转瞬即逝的一刻，落到了小路的眼中。

他脸上舒展开一个笑容，心中有了答案接着说道：“难怪你对我那么好？愧疚？”小路苦笑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不！是方便你在需要的时候，能随时利用我吧。”

双眼溢出眼泪来，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曾经老卡的确是对他有愧疚的，但是随着这一个世纪的变迁。那份愧疚早在他心中不复存在。

小路痛哭着，接着又是一阵苦笑。眼泪混杂着笑声，让他仿佛有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你走吧。以后我的人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任人摆布。走吧。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走啊！”

小路大吼道，将老卡推开。老卡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别让他找到你。”老卡语气里透露着冷漠。没有对眼前作为人的小路，流露出一点怜惜。

小路抬起猩红的双眼，满眼仇恨地看着面前的人。

“我还是替你换一张脸吧。”语气里依然是没有半分的人情味。

“我的人生你安排得还不够吗？”

老卡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路打断了。

“难不成还要把我囚禁起来？嗯？”小路语气带着挑衅的味道。

“你如果不想再被囚禁，最好接受我的建议。”老卡说的当然不是自己。他太了解帝书白那个人的行事风格了，他只怕会做得比当初的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