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依萍放下窗帘,回到书桌前。她不是不想问他去了哪里,但她更清楚,有些事,他不说,自然有他的理由。
她拿起笔,继续在医案上写着什么,但思绪却飘远了。
第二天清晨,依萍下楼时,发现秦凌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看来他一大早就来了。
"早。"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沙哑。
"早。"依萍在他对面坐下,"今天要去济民堂吗?"
秦凌摇摇头:"我要去广州一趟,七天后回来。"
依萍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路上小心。"
秦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怀表,表盖上刻着木兰花的花纹。
"时间很准。"他简短地说道,"可以带着去医馆。"
依萍接过怀表,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她轻轻打开表盖,秒针滴答的声音清晰可闻。
"谢谢。"她低声道。
秦凌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李副官会送你去济民堂。"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而孤独。依萍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很想叫住他,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怀表。
接下来的日子,依萍依旧在陆宅和济民堂之间往返。有时是李副官接送,有时她自己步行。秦夫人偶尔会带着她和傅文佩逛街,但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医馆忙碌。
梦萍越来越沉默,常常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傅文佩试着和她聊天,但她总是淡淡地回应几句,便又回到自己的世界。
而秦凌,依旧行踪不定。有时他会突然出现在济民堂,接她回家;有时则一连数日不见人影。
港城的夏天来得很快,阳光炽烈,海风潮湿。依萍站在济民堂的窗前,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忽然觉得这座城市既熟悉又陌生。
她摩挲着怀表的表盖,木兰花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