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杯里的红酒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秦凌举杯:"为了新生活。"
依萍与他轻轻碰杯,酒液在舌尖绽放出醇厚的果香。她注意到秦凌右手虎口处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明天上午十点,我陪你去见伯父伯母。"秦凌放下酒杯,"他们住在半山的别墅区,离这不远。"
依萍点头,突然问道:"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
秦凌挑眉:"查岗?"
"好奇而已。"
"是码头的事。"他语气平淡,"有批药材明天到港,我让人直接送去济民堂。"
午夜时分,依萍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她起身走到窗前,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远处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轻轻推开阳台门,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她意外地发现隔壁阳台亮着微弱的火光——秦凌正靠在栏杆上抽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睡不着?"他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
依萍拢了拢睡袍:"认床。"
秦凌轻笑一声,将烟摁灭在琉璃烟灰缸里:"我也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秦凌转身:"早点休息,明天要见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