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贺兰破晓不以为然的大笑几声,“只会逞口舌之快是赢不了我的,想要对付我,你得先解决了今日场上的问题,才勉强够资格。”
“场上的问题?”沈攸宁轻笑一声,她扫了一眼在场的官员,“我已经不需要向他们证明什么了,你的出现,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贺兰破晓想说什么,沈攸宁却没有给他机会,接着说道:“你认为你们在暗中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我什么都查不到,对吗?但这么多年了,即使你们再小心,依然会留下很多痕迹,毕竟你们用的都是些很‘特别’的女人。不是吗?”
“你想要瓦解燕朔的朝堂,这么多年来,几乎半个朝堂的官员都收到你送去的女人,上至二品要员,下至州府知县,有些挑明了,有些没挑明。你能安心坐在这里,不也是有他们做底气吗?”
沈攸宁转身,眸光落在在场的官员身上,“工部申长运、莫行舟,户部岳明耀、李昶,兵部苏尧安、洛恩晁……”
她口中吐出一个个人名,如一柄利剑悬在百官之上,随时都有可能被她点中。
“郡主,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微臣!”
“微臣若有不臣之心,甘愿受罚,请皇上明鉴呐!”
“臣从未曾收过任何人的东西,请皇上明察啊!”
……
被她点到的官员叫苦不迭,纷纷跪下喊冤,就这一小会儿,整个公堂便跪了一片人。
容钰一脸震惊地看着沈攸宁,这些人在明面上都是有归属的!不仅仅是赫连家,也有许多跟周家有关的人,甚至有些是多年中立的官员!
那可是赫连家和周家这么多年来,都没能拉拢的人!
不仅仅是容钰,昭义王此时也已经沉默不语,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沈攸宁既然敢在公堂之上点出这些人的名字,说明她手中一定有证据,这么多次与她交手,他可以肯定,沈攸宁决定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倒是安王,一直稳如泰山,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似乎置身事外。
贺兰破晓却眯起了眼睛,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的安王,安王的冷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总有种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向着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