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渊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了餐厅,霍洺一眼就看出来霍渊脸上的倦意。
“二弟昨夜没休息好?是在担心唐炎他们吗?”霍洺关心地问道。
被哥哥问起,霍渊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他还真不是为了公事寝食难安。
他摇摇头,道:“不是,就是想了些事情,没睡好。”
霍母在一旁道:“如今,你大哥的腿也好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兄弟两个多商量,不要自己一个人扛。”
“娘,我知道了。”霍渊笑着对霍母道。
一家人吃了早饭,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为了几房和睦相处,也为了二房和三房将来生活上能有保障,霍母从霍渊给自己的二十万两银票中拿出了六万,分给了二房和三房各三万两。
让霍渊的二婶和三婶自己去置办一些产业。特别是三房,霍棉还小,将来嫁人,霍家能出的嫁妆有限,手里总要有些压箱底的银钱才行。
二房和三房对此感激不尽。霍家人也更加团结。
二房在雍州盘了一个胭脂铺子,一间点心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