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那刘氏为了这桩婚事,曾致信给边关的爷爷和父亲,他们知道魏王提亲,一定是看中他们手中的兵权,想笼络到他们这边。可我爷爷从不参与朝堂之争。所以委宛地回拒了此事,而映雪姐知道魏王并非她的良人,根本不愿嫁给他。倒是那江峰母子,生怕错过让他们飞黄腾达的机会,极力地在撮合此事。这个江峰为了攀附魏王,不惜用手段,设计毁了自己妹妹的清白,真是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连猪狗都不如。”
一旁的于坚听江辰说完,不由地感慨道:
“老将军风骨犹存,不过他要是知道,府里出了这么个心术不正的不孝子孙,该作何感想呢。”
太子说道:
“上次魏王非要亲自到边关,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现在西边有刘固为他所用,如果北边的定远侯也能为他所用,那我继承皇位,就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江辰见状,连忙安抚太子道:
“殿下不用担心爷爷,他虽然常年驻守在边关,不参与朝中的争斗,但他老人家非常厌恶胡高在朝中独揽大权的种种恶行,对他们深恶痛绝,只要他老人家能保持中立,我们的胜算就会多一些。”
太子好像想起什么,对江辰说道:
“另外,北国已经派使臣到达了京城,听说是由他们的太子亲自率领,你这次出使北国,应该对他们有所了解,可知他们是带着什么诉求来的,我们也好有应对之策。”
江辰说道:
“一向好战的耶律罕被关起来后,北国皇帝是想和我朝缓解一下两国紧张的关系。也作为我们这次出访的回敬,我想同时也是来探听一下我朝的虚实,以便应对我们。我虽然与太子范遥关系交好,但这只是私交,他现在朝中根基尚浅,根本左右不了朝中那些大臣的意见,在战略上,我们对北国一定不要大意。”
太子点头说道:
“你说的非常对,防人之心不可无,北国向来对我朝虎视眈眈,两国大大小小的仗也没有少打,要是没有定远侯的镇守,早不知被他们蚕食了多少土地了。但来了就是客,我们要礼尚往来,好好的招待他们。这次正好赶上春节,而那些北国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