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那个收租人就带着几个人来到左宁的摊位上。
“你还想再在这里做生意么?姑娘?”
看到他带着两个肌肉发达,一只手就能拧起自己的虬髭大汉,还有一个目光凶狠扇着扇子的衣冠楚楚的人,想必这个就是他们的头了。
“爷,就是她。”
“听说,你不想纳租?”
“这位爷,您会意错了。您是我们生意人的守护者,我怎么可能不肯纳租啊?那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左宁心想,还是保命保住生意要紧,此时可不是要强的时候,不然,弟弟怎么办?
“一看爷您是个体面的人家,听我的左邻右舍的店家说,您把我们保护的无微不至,这点租金算什么?”
只见那男子,听到有人夸他,眼神也变得柔和一些,显然马屁拍对了。
“你每天都会赚多少银两啊?”
“爷,挺好的,我一块手帕卖两文钱,到现在总共卖了十几文呢。”说着就把钱拿了出来。当然,左宁可没有那么傻,会实说一块手帕卖十文。
忽悠他而已。
“爷,您看。”说着,她数了数钱,拿出十文给了对方。
对方愣了一下,就示意手下收下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