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面,给左宁的心里烙下了很深的记忆。似乎,非君不嫁,那么容止是怎么想的呢?
“天下那么大,容止,我到哪里寻你?还是,你已经忘记我了?”
一等快十年了,左宁有点泄气,觉得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自从破庙出现了流氓,左宁也再也不敢一个人去那儿了。她经常在家里,望着窗外远方的风景发呆。
“宁儿。”
“娘亲。”
“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娘亲,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既然你知道,能否听娘亲一句劝?”
对方无语。
“娘亲年纪大了,不能陪着你们两个孩儿一辈子,人总要为自己的后路打算。你现在也长大了,如果你能嫁个好人家,娘亲这颗心也会放下的。”
“娘亲,不要说这种话,我会陪着娘亲一辈子的。”
左宁抱着她的母亲大人,禁不住流下眼泪。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