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直接靠近大门,而是在距离围墙五十米外的一处草丛中停了下来。其中一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听诊器的东西,贴在地面上,似乎在探听着什么。另一人则拿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基地内的情况。
“安全。没有脚步声,看门的老头睡得很死。”
“二楼的灯还亮着,那个女人还没睡。”
“正好。等我们解决了下面的东西,再去解决她。军师说了,这次要一劳永逸。”
两人用极低的声音交流着,殊不知,他们的每一个字,都通过一只潜伏在草丛里的蟋蟀的耳朵,清晰地传入了林飒的脑海。
观察了足足十分钟,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两人才再次行动。他们没有走大门,而是绕到了基地最偏僻的一段围墙下。这里是监控的绝对死角。
只见其中一人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特制的折叠梯,轻轻一甩,无声地搭在了墙头上。另一人则手脚并用地攀了上去,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狸猫。
然而,就在他翻上墙头,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爆响。
他脚下的一块墙砖,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一丛翠绿的,长满了尖刺的植物,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从砖缝里弹射而出!
正是林飒之前就悄悄种下的“刺针草”!
“什么东西!”那人瞳孔骤缩,多年生死边缘磨炼出的本能让他反应极快,腰部在半空中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扭转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直奔面门的致命一击。
但他的一条裤腿,还是被锋利的尖刺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几根尖刺甚至擦着他的小腿皮肤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几点血珠。
“有埋伏!小心!”墙下的人立刻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