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令人窒息，却又透着诡异的妖冶。

“在想什么？“沈霆锋递给她一杯热水，轻声问道。

“在想那种感觉。“

林飒接过水杯，并没有喝，而是紧紧握在手里取暖。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越靠近南极，她脑海中那个声音就越清晰。

那是一种古老、混沌、充满恶意的低语。

就像有无数个冤魂在你耳边窃窃私语，试图拉你坠入深渊。

“从上飞机开始，煤球就很不对劲。“

林飒指了指脚边的特制笼子。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吃就是睡的煤球，此刻正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南方的虚空。

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动物面对天敌时，源自基因深处的恐惧与敌意。

“它感觉到了。“

林飒伸手进笼子，安抚着躁动的煤球。

“那个所谓的旧神，它的生命层次远远高于我们目前所知的一切生物。“

“哪怕是王级变异兽，在它面前也只是蝼蚁。“

“怕吗？“沈霆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林飒转过头，看着这个男人坚毅的侧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怕。“她坦诚地说道。

“我怕死，怕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怕没办法完成对你的承诺。“

沈霆锋的手猛地收紧。

“但是，“林飒话锋一转。

眼中的柔弱霎时消失，替换成足以焚烧一切的战意。

“我更怕活在一个被那种怪物统治的世界里。“

“如果连我们都退缩了，那人类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所以，哪怕是怕得发抖，我也要把它踩在脚下。“

“说得好。“沈霆锋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枚带着体温的子弹项链，挂在了林飒的脖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弹头，它保佑我活到了现在。“

“现在，它归你了。“

“那你呢？“

“我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