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面那个老家伙,都被药成那个鬼样子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难不成还能隔空咬人?
隔离室里,寂静得可怕。
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野狼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就真的睡了过去。
就在他意识快要沉入黑暗的时候。
一阵极其微弱的、仿佛蚊子哼哼般的声音,似有若无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嗯……嗯……”
那声音,破碎,黏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像是什么人在喉咙深处挣扎。
“谁?!”
野狼的身体绷紧,睡意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在黑夜里如同饿狼一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门上的观察窗!
他屏住呼吸,警觉地将耳朵贴在冰冷的特种玻璃上,仔细地听着。
隔离室里,陈敬年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姿势都没有半点变化。
但他的嘴唇,却在轻微地、无意识地蠕动着。
那双眼睛,还是紧紧闭着,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梦魇。
“是这家伙在说梦话?”
野狼皱起了眉头。
他凑得更近了些,把耳朵贴得死死的,努力分辨着那些从陈敬年嘴里发出的、含糊不清的词汇。
声音太小了,太模糊了。
而且断断续续,根本不成句子,就像一台信号极差的收音机。
野狼集中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竖着耳朵听了足足有五分钟,才勉强从那一堆毫无意义的杂音中,捕捉到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火……”
一个很短促的音节,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下,带着一股灼热的嘶哑。
“……种子……”
这个词稍微清晰一点,但依然模糊,听起来像是牙关都在打颤。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