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稳住情绪将想说的话都说了。
就算今天没来见他这一面,这些话,之后她也会找时间对陆砚川说清楚。
听了沈黎这些话。
床上的男人支起身子来,半靠在床头松软的大枕头上,幽深的眼眸盯着她。
像是野兽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陆砚川扯了扯嘴角,笑容微凉,“我刚才也说得很清楚了,离婚绝对不可能。你要是不信,不妨试试。”
沈黎眉头紧皱,咬了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陆砚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但昨晚心里带着些隐约的期盼,拎着宵夜回来,本以为能和沈黎一起吃点宵夜开诚布公聊聊。
结果等着他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沈黎所有的行李,都不见了。
以前,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到雅墅的家,都有她在。
就算沈黎没在家里,那座房子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她后来从雅墅搬走之后,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
陆砚川就不太爱回雅墅了。
原本还以为就是嫌雅墅离公司远。
直到昨晚,看到空无一人的,连她的气息都散了的房间。
好像才陡然反应了过来,或许根本就不是因为雅墅离公司远。
只是因为没有沈黎在了,不习惯。心里的落差感爆发了而已。
所以,虽然陆砚川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想放沈黎离开。
周岩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陆总,好点儿了吗?我能进来吗。”
“进。”陆砚川淡声道。
从床上起身,又抬手在身上挠了挠。
唰啦唰啦的。
沈黎在旁边站着,本来还在因为陆砚川刚才的话生气,听到他往身上挠的动静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刷地板都没这么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