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沈黎想了想,自己好像认得。
她和陆砚川结婚的时候,这人来参加过婚礼,是陆砚川的朋友。
只不过之后就没再见过,好像是因为工作和生活都在外地的缘故。
没想到是在海城。
但是名字,沈黎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此刻就听到周岩叫他,“程医生,陆总怎么样了?”
“死不了。”程硕说道,脸上表情有些冷,“但我强烈建议你带他去检查检查脑子。”
周岩没说话,好脾气地在一旁赔笑。
程硕冷笑一声,“过敏了还不去医院,想干什么?自杀啊?”
周岩轻咳一声,“嗯……您说得是。不过陆总可能是觉得不太严重,所以才没去吧。”
程硕嗤笑,朝房间里瞟了一眼。
“不严重?他都已经有喉头水肿的迹象了,也就是这次没死成而已,他下次要是再接再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沈黎有些吃惊,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她走了上去,“周总助,程医生,陆砚川没事吧?”
“死不了。”程硕看了沈黎一眼,认出来了这是陆砚川的老婆。
他转头对周岩摆了摆手,“行了,我先走了。”
“谢谢程医生,我送您下去。”周岩点头道,然后转眸看向了沈黎,“太太,我先送程医生下去,陆总在房里,您进去就行。”
看着周岩和程硕走进电梯离开。
沈黎站在门外走廊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套房的客厅里没有人,挺安静的。窗帘拉了大半,光线很一般。
沈黎走进去两步,看到了陆砚川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领带和茶几上的手表。
还有旁边垃圾桶里,连开都没开过的,装着打包餐盒的塑料袋和饮料。
餐盒里全部都是打包回来的海鲜,虽然密封得很好,但还是让人觉得仿佛能够闻到里头的蒜蓉味。
没想到陆砚川还真带了宵夜回来。
沈黎一抬眸,目光就捕捉到了在卧室门口站着的那道高挑身影。
他站在窗帘缝隙投进来的光线和昏暗的交界里,沈黎瞧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