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帝顿时大怒,“谢晏竟然住进了镇国侯府?他还真是把朕的话,当成耳旁风!”
端王小心觑着皇帝的脸色,意有所指:“外面都说,三皇弟这么多年,都没忘记镇国侯府的养育之恩呢。”
皇帝气得说不出话来。
端王又道:“虽然三皇弟心里牵挂着侯府,但他毕竟是王爷,总住在侯府算怎么回事?”
“依儿臣看,三皇弟可能是一个人住在王府太过孤独,如今他年纪也不小了,不如……父皇为他赐一门好婚事,三皇弟成了家,总不能再去别人的府上住。”
昨日,白若薇和孙蔓英去梁府赴宴,不知为何发生冲突,孙蔓英竟然将白若薇的耳朵咬下一块儿。
白若薇哭着来到王府,说是阮云笙给孙蔓英下毒,因此孙蔓英才发疯。
虽然白若薇言之凿凿,但他其实半信半疑,因为他认识阮云笙这么多年,根本不知道阮云笙会用毒啊。
阮云笙以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