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阮云笙,“郡主放心,臣妇定会将这不孝女带回府严加管教,以后绝不让她再乱嚼舌根、搬弄是非。”
安王妃轻叹:“尚书府两位小姐都到了议亲年纪,此时若传出风言风语,于她们名声有碍啊。”
尚书夫人怎会不知?
白若薇今日不仅丢了尚书府的脸,若连累了亲生女儿的婚事,她断断饶不了这孽障!
尚书夫人很快便带着白若薇离开。
这时,太尉夫人开口道:“郡主,我太尉府与镇国侯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来时路上我已听闻,是白若薇搬弄是非,蔓英不过是被她诓骗了。”
她顿了顿,看向阮云笙:“郡主拿白若薇撒气也就罢了,可蔓英是无辜的,郡主为何要对她下此狠手?”
太尉夫人一来,孙蔓英有了靠山,也变得不依不饶。
“郡主,就算白若薇说谎,我确实误会了你,但当时的情况,本小姐还一个字都没说呢!你凭什么把我踹下水?”
她当时确实准备了一肚子恶毒的话羞辱阮云笙,但是还没开口呢!
阮云笙淡淡嘲讽:“孙小姐脑子转不过弯,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吗?”
“当时你和白若薇在一起,特意派人请本郡主去那么僻静的地方,还不让丫鬟跟着,再加上你的心思全部写在脸上……种种表现,难道本郡主非要等你骂出口再动手?”
“反正结果都一样,我提前动手,你也省点口舌,不好吗?”
孙蔓英立即扭头看向安王妃,“王妃,您听见了吧?我当时还一个字都没说呢,阮云笙就冲我动手了!”
“郡主如此嚣张跋扈,您可要为臣女做主啊!”
太尉夫人也没想到阮云笙说话如此不留情面,她在阮云笙面前自称“臣妇”是给她面子,可不是太尉府怕了他们镇国侯府!
阮云箔冷嗤:“我妹妹为什么非要等你开口,别人都冲你举起手了,难道非要等巴掌落到脸上才知道疼吗?”
孙蔓英嘴硬:“我误会她,但也只想警告几句,又不会少块肉。郡主听我说完之后,完全可以解释,结果她却直接动手!”
“要不是本小姐命硬,现在说不定已经溺死在荷花池了!”
太尉夫人心疼地搂住女儿,看向阮云笙,“郡主此举确实过分,请郡主给太尉府一个说法,否则,臣妇只能进宫请太后主持公道!”
她的大女儿乃端王妃,深得贵妃娘娘和太后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