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醒世楼之后,阮云笙将青玉牌和银票放到桌上,一起推到掌柜面前。
“劳烦掌柜转告初五,本郡主确实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但他这些年为本郡主做了不少事,早已两清。”
“所以,这青玉牌你帮我转交给他,以后本郡主不会再找他。”
“还有前几日,他路过侯府帮忙处理了刺客,这银票是报酬。你一并交给他吧。”
掌柜满脸为难,仿佛眼前不是银票,而是烫手山芋。
他要是敢接这两样东西,王爷还不一巴掌拍死他?
他赔笑道:“郡主这是说得哪里话,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初五欠您一条命呢,这辈子都还不上。”
“初五之前确实说要离京,但临走前也吩咐过,郡主有任何差遣,只要拿着青玉牌,自然有人为您效犬马之劳。”
阮云笙微微一笑,态度却十分坚决:“本郡主以后需要人手,自然会想其他办法,也让他以后别再‘路过’侯府。”
掌柜小心翼翼道:“郡主,要不这样,小人将郡主这番话转告给初五,让他亲自和郡主说。”
“不必了,本郡主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阮云笙说完,直接离开醒世楼。
掌柜急得满头大汗,也不敢硬拦着。
他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阮云笙离开的背影,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两刻钟后,青玉牌和银票一起送到了宣王府。
谢晏看着掌柜送来的两样东西,瞳孔震颤。
掌柜低声道:“郡主留下话就走了,小人也不敢拦啊,只能将东西给王爷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