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跑到街对面,从肩膀上扯了块儿搭着的兽皮,又把板凳麻利的擦了一遍,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奴隶商贩快坐,
短发奴隶商贩刚一坐下,她就又是倒水,又是递筷子,又是添了一勺卤煮,还热情的请他再买两张葱油饼。
她这副油腔滑调,谄媚世俗的样子,让奴隶商贩都忍不住皱眉,
觉得她跟兽王城的兽人都差远了,实在是丝毫不搭边儿,
而且擦桌子姿势都带着几分圆滑和世故,买的多的擦的多,买的少的擦的敷衍,
短发奴隶商贩懒得再看她一眼,
他们这一行人,一共三个高手,其他人都在楼上等着接应,,他在楼下看着,
但赶路许久到底是乏了,此时已经临近中午,碗里的食物又太香,他也就抓紧吃了几口饭,
夏朵朵趁着这个功夫,提着一框脏碗往街上走,边走边喊:“臭蛇你碗刷好了没有,又有一框啦,活儿干不好就别吃饭啦!”
走过街边的时候,身子提着框似乎提不动,趁着踉跄往奴隶笼子一侧步,偷偷扔了一块儿饼到笼子里,
夏辞感受着手边温热的触感,用唯一能动的手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块儿食物,
本来已经暗淡的眸子里再次迸发出光彩,
他看向提着框跌跌撞撞走远的瘦小身影,眸子里的血泪滴滴答答。
朵朵,是你吗?
多希望你还活着!
可是,可能吗?
夏辞绝望的闭上眼。
……
“洗完了没有?”
小镇外河边,夏朵朵踹了冥烬渊一脚,
冥烬渊扭头,可怜巴巴的:“妻主!”
真是辣眼啊,夏朵朵要不是忙着能再踹他一下午,
“别洗了,你现在就回家,找到郁白,让他把有毒的草,什么拉肚子的,头晕恶心的,昏迷中毒,只要不是当场毒发的草,通通都采一些过来。”
“冥烬渊,我看见六哥了,就在卖奴隶的笼子里。”
“他们有三个觉醒的高手,二十五个成年雄性,夜无殇分析八成是陷阱。”
“……”
冥烬渊敛了神色,他知道三个觉醒高手二十五个成年雄性代表着什么,这样的战力,世界上很难有人能一战,
就算家里有两个觉醒的,那也是自己脱身容易,带着重伤的夏辞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