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自己妻子竟晕倒在地。
赵仕杰呼吸一滞,“敏敏?!”
他一把将李越礼狠狠甩开,大步走过去,手臂穿过她的后颈,托着她脑袋,想要将人抱起。
可下一瞬,在怀中女人整张脸展露在面前后,他身体便是一僵。
陈敏柔半边脸上留有一个硕大的巴掌印。
她面容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就愈发显得那个掌印刺目。
尤其,唇角还在缓缓溢出鲜血,更显惨烈。
可见,这一巴掌的力道有多大。
赵仕杰心头剧痛,猛地抬头看向自己母亲,冷声道:“敏敏才失了两盏血,您又打又骂,是想要她的命吗?!”
陈家嫡长女,自幼承欢在父母膝下,受过最大的训诫也不过是戒尺打两下掌心。
但到了他这里,已经不是头一回挨巴掌了。
他双目赤红,瞳孔隐含凶煞之气,叫国公夫人浑身一震,气道;“此等贱妇挑拨咱们家上下不得安宁,还带了奸夫登门,同你大打出手,将你的脸面往地上踩,难道为娘打不得吗?”
“打不得,”
赵仕杰抱着人起身,道:“她如今并非赵家妇,不是那个任你搓圆揉扁,赏赐毒酒一杯也不得不喝的世子夫人,她是陈家姑娘,是太子妃亲自册封的内廷女官,她犯了错,自有太子妃处置,谁也不能擅自动手。”
“你…”国公夫人指着儿子,双手因为生气而颤抖:“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赵仕杰苦笑,“您若还当我是儿子,就别再苛待她了。”
“这样的妇人你还护着,为娘难道会害了你去?有她在,只会让你……”
国公夫人还要同他说上几句,但赵仕杰已经无心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