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亲口告诉他。”
“……”
当铺老板想了想说:“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柳玉茫然地点了点头。
当铺老板让柳玉坐了回去,又亲自为柳玉倒了一杯茶,随后匆匆离开了屋子。
关上屋门,当铺老板才意识到自己整个后背都已湿透了,他用帕子擦着额头,心想那个小少年胆儿也太肥了,竟敢直呼摄政王的名字。
也不知隔壁的曾司长有没有听见,若是听见了,那个小少年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成问题。
不过那个小少年都有摄政王的扳指了,想必对摄政王而言也不能和普通人相提并论。
当铺老板揣着沉重的心思,没走几步,便转身进了隔壁屋子。
两间屋子的布局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柳玉坐着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当铺老板拱手行礼:“曾司长。”
“嗯。”曾夷问,“他说什么了吗?”
当铺老板脸上的冷汗再次唰唰而下,心想那个小少年不仅直呼摄政王的名讳,还妄想打听到摄政王的消息,果然是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他说他有事要告诉摄政王大人。”当铺老板说完,又补充一句,“并且是亲口告诉。”
“亲口告诉?”曾夷疑惑,“何事这么重要?”
当铺老板摇头:“他不肯告诉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