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他醒了如果你还在这的话,告诉他我已经回来了,不要担心,我先回去跟我师父报声平安。”
主要是回去跟她师父报备一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君墨绝暂住一下无忧阁。
另一边,方长老火急火燎地往掌门屋里冲,外面站着的弟子刚想拦住方长老,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掌门可在?”
“……在。”
得到答案后,方长老将那名弟子往旁边一扒拉就冲了进去。
“掌门!掌门!二哥也在。”
“方长老?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被弟子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像炼药师这种与草药打交道的一般都有那种书生气息,崇尚成熟稳重,炼药一途最忌心浮气躁。
方长老喘着粗气连忙摆手“不……不重要了,那位好像来了。”
掌门刚想问哪位,一想到方长老这个着急忙慌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位?”
方长老点点头“戴着面具,我没看见脸不能确定,但我感觉很像。”
“他在哪儿?”掌门即刻追问道,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去看一眼,如果不是有八成的把握,方长老绝对不会这样失态的。
方长老听到这个问题,突然就有点不确定了,吞吞吐吐地说道“无忧君的那个弟子您还记得吗?”
“那个让我们破例保进来的楚晚歌?”药宗的弟子他记不全,但这个让他唯一一个破例的真的可以算是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