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阶段,约两百架圣堂卫兵飞入拱门内部,它们的外壳同时亮起。电弧在拱门框架间跳跃、汇聚,最终在门洞中心形成一片荡漾的、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屏障表面如同垂直放置的水银,反射着扭曲的环境影像,但核心处是一片深邃的、星空般的黑暗。
一个传送门。
完成这一杰作后,剩余在空中的圣堂卫兵开始有序飞向拱门。它们毫无迟疑地投入那片能量屏障,在接触表面的瞬间荡开一圈圈涟漪,随后消失不见。没有声音,没有闪光,只有一种沉默而高效的撤离。
科特记录下了整个过程。他的传感器捕捉了能量读数、结构尺寸、圣堂卫兵的移动模式,但关于传送门的目的地,数据一片空白。这不是人类已知的任何跃迁技术!
“传送门……通向哪里?”他低声自问。
情况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科特关闭光学迷彩,迅速做出决定:返回基地,借助基地主计算机进行分析。虽然比不上科塔娜那样的智慧型AI,但基地的系统至少能处理初步数据比对和模式识别。
至于那些学员——科特调出他们的生命信号监控,所有绿点稳定,仍在矿井深处。只要不再有那种毁天灭地的轨道打击,矿井反而是目前最安全的位置。他发送了一条加密指令,要求学员们保持隐蔽,等待进一步通知。
在离开前,科特最后看了一眼盆地中央那座孤零零的拱门。能量屏障依然在无声荡漾,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警告。
奥星的秘密,似乎比他……不是,要比所有人预计的都要多。
而等离子能量投影仪——无论那是星盟的武器,还是他们从先行者遗迹中挖出并错误启动的东西——仅仅揭开了序幕。
科特转身,雷神之锤装甲的推进器喷出淡蓝色火焰,载着他朝基地方向疾驰而去。在他身后,巨大的金属盆地沉默地躺在奥星地表,如同一个刚刚睁开的、冷漠的机械之眼,静静地注视着这个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