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殁已经将写好的内容装订成册,并且在封面上写好了书名。
可以说是非常用心,丝毫不敷衍。
奚箜予接过册子,立刻翻看了起来,她看了几眼,就往外面走去:“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又回过头。云殁正拿起水壶,看见她回头,用力一倒,杯中的水瞬间漫过了杯口,他一饮而尽。
这才看向奚箜予。
奚箜予转过身之后,一直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因为她在思考。
如果她现在开口让云殁给她打欠条,究竟妥不妥当。
奚箜予心里明白,催债一种非常损好感的行为。她大学时找朋友借过一次钱,说好过一个星期还。结果刚借就催着还。她当时就很想问,她要是立刻就能还上,那她借钱是为什么呢?
当时她将那朋友默默地拉入黑名单里。理智上能共情怕别人不还钱的担忧,情感上却很难认同。刚借钱就催债,她又不是不还,催什么催,好像她是那种不还钱的小人一样。
所以最好是不要找别人借钱,也不要借给别人钱。
奚箜予思定主意,之后不再给任何人借钱,这次除外,是个意外。
她决定暂时不跟云殁提欠条的事情,也希望她的一番用心能得到回报,但愿没有看错人,能等到云殁自己提出来给她打欠条这件事。
于是,奚箜予略过催债的话题,问道:“我之后怎么联系你?”
“用传讯符。”
奚箜予一脸老实:“我没用过。”
云殁沉默了,传讯符需要去符修那里购买,市场价是五十块下品灵石,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现在全身的家当都在奚箜予的乾坤袋中。
也就是说他没钱了,身无分文的时候会让一个人变得异常沉默。